1. <ins id="2r9xe"></ins>
        <dfn id="2r9xe"><object id="2r9xe"></object></dfn>

        
        

        “自言官長如靈運,能使江山似永嘉” ——當代詩人如何看山水詩傳統與寫作

        2018-06-07 10:08:21 海外網
        分享:

        世界文學涉及到翻譯,而對詩歌的翻譯,不僅是語種的轉換,甚至最厲害的詩歌,是在自己的母語里都需要翻譯的。因為詩歌是一種濃縮、提煉、變形……”

        傳.jpg

        “池塘生春草,園柳變鳴禽。”(《登池上樓》)南朝宋時,謝靈運謫守永嘉郡(今浙江溫州)。永嘉太守遍覽名勝,細致觀察山水景物,寫下《登池上樓》等膾炙人口的詩章,使山水由詩歌的背景而轉變為詩歌的表現主體之一,成為山水詩派的鼻祖。溫州也因此被許多詩歌愛好者視為山水詩的“故鄉”。

        詩人返“故鄉”。第五屆溫州塘河文化論壇日前在溫州大學開講。詩人、北京師范大學特聘教授歐陽江河作題為“當代詩的讀寫現場:地方性與國際視野”的主題講座——“山水詩一直是中國詩歌的主流體現,占所有(古典)詩歌的半壁江山。今天我們讀到謝靈運的詩句仍會令人怦然心動……”“聲音的地方性是詩歌要處理的第一件事情。世界文學涉及到翻譯,而對詩歌的翻譯,不僅是語種的轉換,甚至最厲害的詩歌,是在自己的母語里都需要翻譯的。因為詩歌是一種濃縮、提煉、變形……”

        WechatIMG1776.jpeg

        此前的歷次論壇中,王家新、鄭愁予、張翎、李輝等詩人、作家都曾應邀作主題講座,傳承山水文脈。此次論壇上,《《塘河·2017詩歌卷》》(《山水集——時間與詩意的往返》與《溫州當代詩選》)首發,記錄了眾多詩人對于我們的山水詩傳統與當代山水詩寫作的思考。

        周吉敏說:“五世紀時貶守到此的大詩人謝靈運,動經旬朔,遍歷諸縣,肆意游遨,欲罷不能。他筆下的那些奇物幽美來之不易,其裹糧策杖、砍伐開道的諸多艱辛,這才換來了山水詩的興起,脫去玄言,直面自然。風景之發現其實也是人的發現,要是以現代眼光看待詩歌史上這一新的體式的確立,不妨說,那正是一種新的主體意識的確立。蘇東坡說‘自言官長如靈運,能使江山似永嘉’,則要將這種經由山水詩的發明而對一個地方的發明,推廣為以詩歌提示人與自然相往還的文明。而在今人與自然關系遠比古代嚴峻的境況里,正亟需找回蘇東坡所指謝靈運借溫州山水倡建的這種詩意的文明。”

        池凌云說:“當代詩人所面對的山水,他們對山水的感受和古代詩人有了重大的差別。山水對人們的意義也不同了。我們見識過地震、臺風,工業發展給土地河流帶來的污染。大自然的山山水水已經變了顏色和原先的形狀。飛禽走獸小花小草也變了面貌,連空氣也有了新的味道,大自然的美與莊嚴,對大自然的愛與痛,已經以一種全新的形式出現,僅僅模山范水的寫法已經遠遠不能表達詩人們對于山水的感受。當代的山水所負載的也許并不比詩人心靈所負載得少。這樣的山水就不只是一個空靈的象征所能概括。以我的理解,在當下的現實中,山水詩不能再滿足于描寫供人賞心悅目的內容。寄情山水的抒情詩句,也像一支射向遠方的箭,不知還有多少力量。山水已經有了新的面貌,風物也變得更加復雜,需要用更深層次、更復雜一點的手段來表現。”

        馬敘說:“在當代,詩人應該如何介入與書寫山水?一是要回到山水內部,現代人的情緒與山水要有一種詩意的對接,這詩意并不是表層的美之類,而是來自內心最深處的詩意渴望,也是來自時代深處的詩意渴望,最最重要的是把‘人’與山水對接起來,以前許多山水詩中,都是見山不見人,見水不見人,或有‘人’,但這個人卻又空洞可笑,因此,要在山水中獲得一個獨特的‘人’,與眾不同的‘人’,才會寫出獨特的山水。另一個是,不作古人狀,因為我們與古人的區別太大了,一作古人狀就會令人感到很可笑,就會顯得驕飾,不真實,虛假。當代山水詩不好寫,寫出容易落俗,但要寫至少要寫出自己最好的詩出來。”

        孫文波說:“我們不可能再回到陶淵明、謝靈運他們那樣的時代,去像他們們那樣面對自然山水,也不可能像王維那樣通過狀寫自然山水,將自己塑造成從中獲得了寧靜心境的人。因為在今天我們已經失去了進入自然山水內部的條件,很多時候對于自然山水來說我們的確更像一個過客,這一點可以用每年過節放假的旅游潮來作證,那么多人打著希望在自然山水中獲得心靈洗滌的借口涌向山林水泊,但最多是在擁擠的人流中極不舒服地看上幾眼。在寫這類詩時,我的主要想法只有一點,即我希望通過寫詩達到這樣一種目的:在以自然山水為對象的談論中,借景立意,通過對具體自然山水的談論,主要的還是寫出對現代文明的理解。我反感在作品中弄出置身自然山水中很溫暖、很陶醉的調調。我還是要向謝靈運、顏延之等開創了中國山水詩之先河的偉大詩人們獻上自己的敬意。也可以這樣說吧,正是他們的存在,使我們在思考自己寫作的價值時,有了參考系和出發點。作為詩歌寫作上的后來者,我們們到底能夠怎樣寫出屬于我們自己的詩篇呢?”

        慕白說:“‘知者樂水,仁者樂山。’中國是有詩教的國度。文字是有生命的,故孔子曰:文能行遠。中國古代的詩人大多數是寫山水詩的高手,行跡所至,記游唱酬,留下來諸多膾炙人口的優秀佳作。而現代詩人已經基本上失去了這種能力。很多所謂的詩人除了自戀內心的一點點小情緒之外,既看不到小蝌蚪,也看不到青蛙。我相信天地之間,舉凡一草木,一山一水都是有淵源的。‘清風明月不用一錢買’,山水即自然山水是古老的,又是常新的。寫山水詩,寫作者需要出現在現場,經過考察取得第一眼直觀的感受,這種鮮活的感受是任何閱讀都無法取代的。山水,也是文化的承載。某一山水在地域文化中的存在和變遷,只有地域的歷史的、才是獨特而準確的,但凡一個詩者,就不會只留意地理空間的山水,必定會探究其在時間中、文化中更久遠的存在。”(人民日報中央廚房·傳工作室  出品)

        責編:夏麗娟、張振

        韩国女主播福利视频